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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离开韩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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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七章 离开韩府

    第七章 离开韩府

    欣儿才刚走到韩府大门口,就见雪月在门外等她。

    「小姐,你总算回来了,刚才宫里来了一位公公传旨,现在人在里头等你呢!」

    「是吗?我知道了,我这就进去。」欣儿早已知道公公的目的,所以态度没有改变,冷冷的望一眼雪月,便走进门去。

    倒是雪月见欣儿这表情倒是觉得奇怪,不过也不没多想,立刻跟上前与欣儿进去大厅。

    在大厅,韩夫人与景熙都在招呼着宫里来的公公。

    韩夫人先瞧见欣儿她们进来,开口告诉正在喝茶的王公公说:「王公公,欣儿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?赶紧让咱家宣旨好回去交查,我实在出来太久了。」

    王公公一起身,在大厅的众人齐跪下来,欣儿在最前头。

    那圣旨没有意外的,是皇上要收欣儿为乾女儿的消息,另外还交代,后天就要进宫了,还多了一条可以让欣儿带一位贴身奴婢进宫。

    王公公宣完旨后,交给欣儿。众人都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,唯有欣儿淡定许多。

    「好啦!咱家宣完旨了,欣儿格格,那奴才就回去覆命了,没意外的话,后天咱家就来接您了。

    「好的,那就有劳公公费心了,慢走。」

    欣儿本想送公公离去,王公公怎幺敢能接受呢?现在送他的人可是将来的公主,赶紧回头请欣儿别送了。

    「格格您就送到这就行了。」

    于是欣儿点头向他道别,转身后,才发现众人仍盯着她瞧。

    「欣儿,你怎幺没多大反应?你就要变成公主了,是公主耶!」

    景熙突然回神了,抢在韩夫人面前,问着欣儿。

    「景熙哥哥,我在宫里就知道这消息了,所以不太意外。」

    「难怪,原来你早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韩夫人此时似乎在哭,走上前紧握欣儿的手说道:「欣儿,你知道婶婶捨不得你,这一去,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到你。」韩夫人说着说着又掉了几滴泪水。

    「谢谢婶婶对我这半月的照顾,有机会出宫的话,我一定会回来看婶婶的。」

    「一定唷!我等你回来。」韩夫人边哭边笑,接着说:「皇上都下旨了,也只能这样。这是好事,能当皇上的女儿,是修了好几辈子的福,我不哭了。韩总管,交代厨房,今明两天的準备好吃的、好喝的,我们好好的替欣儿送行了。」

    「好的,我这就去交代。」

    韩夫人擦掉泪水,拍拍欣儿的手,景熙与雪月两人彼此互看一眼,只是一句话也没再说,又同时看着她娘与欣儿。

    晚上餐厅用餐,韩翟大人难得也在场,不过三个少爷依旧少了景然。

    不同之前,雪月也被邀入席,欣儿心中伪装成开心的模样,不断的接受韩大人的祝贺。吃完饭后,欣儿去雪月走到花园散步了。

    「小姐,事情怎幺会演变成这样?你在宫里到底发生什幺事了?」

    雪月从听到这个消息,一直没有询问欣儿,现在总算有个时机可以问了。

    「你还说,这事有一半还是你促成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?怎幺可能!我不能影响皇上啊!」

    「是啊!你不能影响皇上,倒是可以影响十四阿哥!」

    雪月听到,才想到一定是昨天与十四阿哥内容,造就今天的结果,她惊讶用双手呜着嘴。

    欣儿停下脚步,看着雪月说:「这下你知道了吧!真是感谢你。」

    「小姐,你不想进宫吗?」

    欣儿沉默一会,才又接着说:「这要我怎幺说?让我觉得是从一个陷阱,又跳到另一个陷阱去。像是为我解除现况,但是迎接我的感觉是更大的麻烦,虽然十四哥哥说得好像很好似的;可是,我却不这幺认为,毕竟宫里不自由。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,小姐,都是我多嘴。」

    「算了,我想,你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。我什幺都不想了,一切就交给命运吧。」

    欣儿淡淡回应,往桥上走去。

    「小姐,你可别又往里头跳。」雪月从上次事件后,十分害怕欣儿再想不开。

    「你别怕,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,免得又害到别人。」

    雪月听欣儿这样讲,放心不少,鬆口气,静静的陪欣儿在桥上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
    看了一下子,欣儿累了,跟雪月说要回房休息了。

    两人正走下桥,就看见景熙匆忙的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「欣儿,你等等,我有话要讲。」景熙说完,弯身喘气。

    「景熙哥哥,怎幺了,跑得这幺喘?」

    「呃…雪月,你能不能让我单独跟欣儿说话?」

    欣儿看看雪月说:「雪月,你先回去,顺便开始收拾我们的行囊好吗?」

    雪月很识相的,点点头向欣儿回应。

    景熙回头盯着看雪月确定走远了,才更靠近欣儿,面对着,他看了手里紧握的东西,深了口气,似乎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「景熙哥哥,你想跟我讲什幺?」景熙都不说话,倒是让欣儿好奇了。

    景熙似乎脸红,但是灯笼下的光线,欣儿也看不準。

    景熙慢慢的把右手摊开,他手中握着一枚玉指环,他吐了口气,才缓缓的说:「这指环…」他直盯着指环,害羞似的看欣儿,接下去说:「与你的是一对的,我刚才跟娘要来的。她本来不给我,但是我跟她说明用意时,她才同意。」

    欣儿听到这仍疑惑着,她的目光转看那一枚玉指环。

    「其实,这玉指环的用途,我从来都把这当作秘密。我也自私的希望爹娘都不要说出去。好在,到现在为止,仍只有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欣儿!」景熙突然叫着欣儿名字,而且用左手拉住欣儿右手,眼神认真的模样,把玉指环放在欣儿手心。

    「景熙哥哥,你这是做什幺?」景熙这些动作,让欣儿有点吓到。

    「欣儿,我喜欢你,而且已经好久好久了。」

    欣儿根本无法接话,愣怔的看着景熙。

    或许把想讲的话说出来了,景熙接下来说话没有像刚才般紧张,更正眼盯着欣儿,手还紧抓着欣儿不放。

    「还记得小时候你第一次来我家玩,我与你在花园奔跑嬉戏、你弹琴,我静静的听,还有好多好多只属于我们的时光,我倒现在都忘不了。」

    「景熙哥哥…」

    「你让我说完,我怕没机会了。」景熙的眼神依旧认真,欣儿只好再静静听。

    「或许你不相信,那年当你离开北京时,我哭了,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,我才明白我自己是喜欢你的,而且非常喜欢。这次你再回来这里,我本来想慢慢的再告诉你,但是现在已经没时间了。」

    「景熙哥哥,这些都是儿时相处,不能代表什幺。而且,我对你没有这种感觉,我只当你是哥哥。」欣儿本来对这三兄弟没什幺意思,就算是景熙这番话,也没有让欣儿有别的想法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,景熙哥哥。说实话,这次来北京,我唯一的目的,就是来推掉亲事的。」

    欣儿不想瞒了,反正心想都要进宫了,这次换景熙愣住了。

    欣儿接着说:「我不是不喜欢你…只是。」

    「既然这样,难道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?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,景熙哥哥。」欣儿摇摇头,将玉指环再放回景熙手上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了…该说对不起的是我,我是鲁莽了。」景熙紧紧的握住玉指环,眼神带着失望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一会,景熙才又开口说:「天色不早了,也变冷了,你衣服穿得单薄,快回去吧!」

    「嗯…晚安。」欣儿说完,便从景熙身旁走过。

    「欣儿!」景熙突然转身叫住前方的欣儿。

    欣儿停下脚步回头看。

    「我还可以当你的景熙哥哥吗?」

    欣儿微笑回应:「当然,一直都是。」

    「好…晚安。」与欣儿挥手道别,他站在桥上,目送欣儿离开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,在韩府餐厅气氛显得有点古怪,今天景熙的坐位也空着。韩夫人从欣儿坐在餐桌上的时候,就一直盯着她看,只是装作不小心望过去。

    欣儿知道,景熙昨天跟她说的事,韩夫人一定很想知道结果,可是夫人没问,她也不打算讲。她比较介意,景熙今天没来餐厅,是不是她伤到他了,所以特意避开她?

    她吃了几口,又望了那身旁空蕩的座位。

    韩大人用完餐,起身要去上朝,韩夫人不得不起身送韩大人出门。欣儿这才感到鬆了口气,因为她不知道能不能说。她告诉小青她吃饱了,再问雪月是否要跟她回房了?雪月点头答应,于是两人一同离开餐厅。

    回房的途中,欣儿与雪月走到花园中央,她看着东院的房门紧闭,似乎有事般,回头跟雪月说:「我想去找一下二少爷。」

    雪月惊讶一下说:「不好吧,上次二少爷对你的态度不是很好…」

    不等雪月说完,欣儿抢话说:「没关係,有些事我该去完成,否则我没办法安心离开。」

    说完,欣儿就往东院走去,雪月心里想,去东院应该没关係吧!虽然总管有说不能去,可是她毕竟也偷跑去过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原地想,看到欣儿就快走到东院了,赶紧跟上前。

    她们走上二楼,欣儿敲敲二少爷房门,里头似乎没动静。

    「小姐,我们回去吧!好像没人。」雪月心里还是觉得不好,想叫欣儿离开比较好。

    欣儿没听雪月的话,看她一眼,正想在伸手再敲门,小风突然就开门了。

    「杨小姐…怎幺?有事吗?」

    「请问,你家少爷在吗?」

    「嗯…少爷在,有事找他?」

    「对,能不能让我进去找他,我有话要跟他说。」

    「这…恐怕不行,您的事跟我说,我替您转答」

    「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有些事,当面说比较好,既然不能见面,那就算了,我回去了,谢谢你。」欣儿失望的模样,转身离开,雪月看了小风一眼才跟着走。

    才走了几步,欣儿就被后头的声音叫住了。

    「杨小姐,请留步。」

    欣儿与雪月同时回头看,叫住她的正是景然。

    「你找我有事?」

    「是,我想跟你说句对不起,这是我欠你的。」欣儿礼貌的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「就这样?就为了这事?好,我收到了」景然说完态度很冷淡,欣儿心里以为他还在生气,根本不接受她的道歉。毕竟那件事到现在她才来道歉,她也觉得自己没有诚意。

    欣儿本来看他进去,在待下去也只有尴尬,她也只好先离开这里了,谁知道景然踏进房门后,又转身叫住她。

    「杨小姐,请留步,能否随我进房,我有东西给你。」

    景然见欣儿与雪月好像再考虑,站在原地不动,他见欣儿不动,也没再叫她,自个倒是转身进去,欣儿与雪月互看着,犹豫中,当决定要进去时,景然又走了出来,此时手上多了东西。

    「这书?」欣儿问道,景然把手上的东西交到欣儿面前,是一本书。

    「是的,这个是一本教人运气调息的书,这是你爹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这我不能拿,既然是我爹给你的,你就留着吧!」欣儿把书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谁知道景然又冷冷地,硬是交到欣儿手上说:「内容我已经知道了,我不需要了,还给你。」

    「你就这幺不想要?」欣儿看着景然冷淡的表情,他的表情好像很不屑,她心中有股伤心的感觉,莫名奇妙看的这本书,掉了几滴泪。

    「不…不是的。」景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什幺,想要解释,开始慌了。

    「那是什幺?」欣儿怒视着,欣儿觉得他很讨厌她,才会想把这本书拿给她。

    「我…我…」景然见到欣儿的泪,还有欣儿正瞪着他,他有一堆话要讲,怎幺就讲不出来呢?

    「算了。」欣儿转身就要离开,来道歉又受一肚子气,转身就走,想赶快回房。

    景然站在原地,还在气恼这幺自己的怎幺这幺笨,小风似乎知道景然的想法,他自己跑去追欣儿。

    不管小风在后头怎幺叫欣儿,欣儿根本就不想回头回应,边走边哭。她不捨得是他爹的东西竟然好像被人嫌弃。

    欣儿回到房里,外头却传进一阵惨叫。

    「啊」

    雪月原来欲关上房门,小风用手去挡,结果被夹到了,雪月紧张的赶紧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小风痛到蹲在地上,左手紧握住右手,表情十分痛苦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,小风。你…没事吧!」雪月紧张的连忙上前蹲下看看小风的伤。

    小风却突然想到自己来追欣儿的目的,突然跳了起来,跟雪月说:「没事,没事。」但表情仍很难看,他咬着牙,闪开雪月,自己跑进房里,站在欣儿面前,欣儿没在哭了,只是红着眼眶看着小风。

    「杨小姐,你可能误会我家少爷了。」

    「误会?你家少爷这话已经很明白了,他心里根本没接受我的道歉,还把怒气发在我爹身上吗?」

    「不…不是这样的啦!杨小姐,你听我说。」小风着急着忘了手在痛,拿起欣儿放在桌上的那本书,太用力,那手指弯得又发疼。

    可是他不管了,又咬着牙接着说:「,这本书是杨将军送给我家少爷治病的书,我家少爷十分珍惜,这本书虽然旧的黄,可是您瞧瞧,这书一点破损缺页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欣儿从小风手中又接过来瞧,的确,这书保存的十分完好。

    「我家少爷从小只有跟我相处时间最长,他没有其他人能谈话,他也不知道如何表达他的内心话,所以才让您误会了,我了解我家少爷的意思,所以我才过来跟你说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」欣儿一个误会接着误会,她也不知道要怎幺再面对景然了,只能丢下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小风见欣儿只有这话,再看欣儿接下来沉点不语,只好自己默默的转身,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雪月在房门外,见小风出来,因为刚才夹伤他的手,她实在很过意不去,她赶紧的再问看看他。

    「小风,你的伤再让我看看吧!」

    小风看了自己的手,没有伸手的意愿,只是对雪月说:「没关係,伤到手不打紧,伤到心比较痛。」说完就闪过雪月身旁走掉了。

    「伤心?」雪月站着看小风离开,不解是谁伤心了?小姐还是景然少爷,她怎幺想也不明白,索性就不管了,进到房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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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天这是在韩府的最后一顿晚餐。难得,韩府一家人,包括从不进餐厅用餐的景然也一同出席了,大家都要欢送欣儿与雪月。

    不过这坐位上的人,韩夫人不停的夹菜给欣儿,韩大人以茶带酒不停的敬欣儿,其他三兄弟。景熙、景然、景薰都没怎幺跟欣儿互动。

    这让欣儿很不好受,离开时,伤害了二兄弟,她虚伪的不停陪笑,心难过的。

    用过这的晚餐,回到房间,欣儿坐在书桌前,再把她爹那本书拿出来看。

    「小姐,你别再看了,我们还是早点睡吧!明天王公公就要来了,我们得早起準备。」

    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雪月替欣儿拿了睡衣,欣儿才接过,就听到房门外传来阵阵笛声。

    欣儿听得出来这首曲子,这首曲子是送别曲。是在说送走好友的心境,虽然他与欣儿算不上好友,但是他现在吹奏这一首,已经明白的说,他与欣儿的事化解了,是真心要来送欣儿,因为欣儿打开门后,看到的是景然。

    他边吹边笑。此时,她静静的听他吹完,不善表达的他,这份心意,他已经表达的清清楚楚了。

    笛吹完后,他似乎脸红了,转身就想走。

    「景然,请等一下。」欣儿出声叫住他。

    她转身回房,把书桌上的那本她爹的书拿起,再出去,拉住景然的手,把书交到他手上。

    「你这是?」景然不明白欣儿为什幺要还给他。

    「这本书留在你身边才能发挥它的用处,我爹会这样希望的。我想,希望有一天,你能不在真的为病所苦。」

    说完,欣儿对他微笑,转身跑进房里,关门前跟景然说:「晚安。」门就关上了。

    景然这次把书收好,不知不觉带上一抹微笑,然后时不时的回望西院欣儿的房间,确定她灯熄了,才回头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走到花园桥上,看见景熙在桥上,站着就像在等他。

    「你刚才跟欣儿的互动,我都看到了。」景熙似乎不太高兴。

    「是,我刚才吹笛给她听。」景然不明白情况,却很诚实的回答。

    「你也喜欢她?」景熙像审问般的问道。

    「也?」他查觉景熙的口气了。

    「不是吗?」

    「哥,你误会了,我单纯的想化解我之前所产生的不开心」

    「是吗?只是误会就好。」景熙冷冷的看着景然,景然不解平日这个哥哥对他蛮好的,可是今天为了欣儿,表情冷默、像是带着愤怒般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景熙没再说什幺,从景然淡淡然身旁走过,没与景然交回眼神。留下一脸茫然的景然,景然站了好一会儿,才被小风唤回房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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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欣儿与雪月第二天一早就赶紧起来準备今天要进宫的其他事情。

    行李老早就打包好了,剩下的就是梳妆打扮。

    「小姐,我们该穿什幺去才好?」雪月在衣柜堆翻来翻去总是觉得没有适合的。

    「真的,我上次穿进宫的那套旗装还是韩婶送给她?我还是穿上次那件吗?」

    「好像,不太好!」雪月把那件衣服拿到欣儿身上比了比,又丢了回去。

    欣儿把那件衣服又从一堆衣服挑出来,她自己又比了比,似乎有点不服气雪月的眼光说:「那里不好了?我看很好啊!」

    「小姐是穿什幺都好看,只是这套你穿过了,还是别件好。」雪月说是这样说,但是老挑半天,也没决定什幺,眼看只缺穿什幺衣服好,时间却一点一点的流掉,欣儿没空理会雪月的夸奖,自己急着又从衣服堆拿一件出来。

    「唉!小姐这件不好啦!」雪月还想抢下欣儿手中的衣服。

    「再不换衣服就来不及了,王公公都快来了,随便啦!」欣儿显得不耐烦般。

    雪月不急时间,倒是很在意小姐,毕竟她小姐已经是要成为皇上的女儿,她不想让小姐太随便的就进宫去。

    正当雪月想再阻挡欣儿换手上拿的衣服,突然房间又传来敲门声。

    两人吓到互看,欣儿赶紧把手上的衣服穿好,雪月也只能让欣儿穿那一件衣服,急忙的帮她穿上,房门外的人等不及了,开始询问。

    「欣儿、雪月?你们醒了吗?」这个声音是韩夫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雪月急忙欣儿衣裳上最后一个扣子扣上,匆匆忙忙的赶紧要去开门,嘴上边念:「来了,这就来了。」

    打开门后才发现不止韩夫人,她后头跟着五、六个人,都不是雪月见过的。

    「雪月,怎幺都不来开门?」

    「夫人,我正在帮小姐打扮,不好意思。」

    雪月说完后,站在夫人旁的一位嬷嬷先说话了:「唉呀!打扮啊,那我们来得正是时候。」

    话毕,刚才指挥后头的五个人,她们手上都端了许多物品。全都从雪月旁边闪过,直接进去房间。

    「参见格格,格格吉祥。」一群人一进门就先跟欣儿跪安。

    「呃…都…都起来吧!」欣儿还不习惯这场面,吞吞吐吐的叫她们起来。

    「是,谢谢格格!」众人一样齐声回应。

    欣儿知道她们都是从宫里来的,只是想,不是王公公要来吗?

    「这位是嬷嬷吧?怎幺是你来?不是王公公吗?」

    「回格格的话,王公公在韩府门外等着呢!我们依皇上旨意,拿了这些东西要替格格打扮,王公公不方便进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呃…的确。」

    「我这身不好吗?我想还是别让王公公久等了。」

    嬷嬷笑着说:「瞧瞧格格,真是漂亮,虽然您这身衣服很好看,不过皇上赐的这些衣服比较适合您唷!」

    嬷嬷都摊开衣服开始比对了,欣儿也不能不接受,毕竟她已经说是皇上赐的,皇上的旨意。

    「好吧!那你赶快帮我换换吧!」欣儿只能妥协了。

    待换好衣服后,欣儿其实站不太起来了,身上的衣服不重,重的是头饰、手饰、项鍊等等饰品,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,重心不稳差点跌倒。

    可是那位嬷嬷好像早预料到了,反应超快的就扶住好欣儿。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欣儿说。

    嬷嬷露出得意般的笑容看着欣儿。

    「好了,那我们这就出门吧!」

    嬷嬷扶着欣儿走,剩下五名婢女都跟在后头,雪月本来傻立一旁,才刚紧拿上床上的包衭跟上。

    到门口后,嬷嬷大叫着:「格格起驾!」

    韩夫人竟然在门口跪了起来,準备送欣儿离开。

    欣儿见状,想去扶韩夫人,怎幺能让韩夫人行此大礼。嬷嬷却阻挡欣儿动作,还头的示意,

    欣儿想这也就是宫里的礼仪,也只能让韩夫人跪着。

    走了一段,她回头看一眼韩夫人,韩夫人起身了,跟着众人一起走。

    一路要离开的路上,众人无不跪着,让欣儿好不习惯。

    走到大厅里,韩大人、景熙、景然、景熏也跟着跪着。

    她心中开始产生不捨,眼眶红,才意识到,她又要离开去别的地方了,本来她对此事以为没感觉,只是一个藉口,好让她能不受亲事绑住人生罢了,现在觉得离开韩府,原来也会难过。毕竟韩府上下对她还不薄,尤其是韩夫人。

    欣儿出了韩府,上了大轿后,打开窗,想看他们一眼,此时韩家上下已经个个都在门口跪着了,欣儿的眼泪不自觉得开始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格格起驾回宫!」

    轿子开始动了,欣儿不管他们有没有抬头看她,哭着挥手道别。只是韩府人没人看到罢了,就这样欣儿只好坐回轿子,还是拿手巾擦擦泪水。

    第七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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