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报错 | 加入书签 | 手机阅读

御宅屋-> 高辣文 -> 曲尽星河全文免费阅读

一百九十一节 全程跟踪

上一页        返回目录        下一页

    酒是给图里牛带的。 。顶.点。小说

    图里牛接上边走边饮,身子越晃越松动,最后仰得快贴在马屁股上,嘴里还在称赞酒香醇厚。

    这是图里牛的一个特点,他是有名的酒后乐,喝点酒,那是让唱就唱,让跳就跳。

    他们走远,田婵才从树林中爬出来,骂苗保田来得慢。苗保田岂是慢是故意拖着,李虎又没有怎么着田婵,他及时跑来干什么倘若他跑得快,到陈天一这儿正碰上李虎怎么办在座的都有身份,众目睽睽,你来拿人若顺利拿走则罢,再捉拿不走又怎么办瞅着时机呢,这不,李虎一走,他就带着兵来了。田婵找到他就是一顿臭骂,却是没用,上来与陈天一寒暄……田婵也是为了给自己躲进树林开脱,张口就喊:“老苗。你与他说啥。他动都不敢动,吓得都发抖。”

    陈天一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他扭头找田婵看去,却是分辩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是怕,那是同父异母的弟弟,内心矛盾……不知道怎么应对,紧张,嫉妒,甚至带着仇视。没想到这少女当众喊自己吓得发抖。此言一出,陈天一掌括翻她的心都有,还是一旁李益生森然道:“小丫头不要乱说话。我们朱氏并非你想利用就利用的,与谁往来,与谁交好,不由你说。”

    苗保田也苦笑。

    田婵太毒了。

    他都被毒害到。

    如果说李益生他还敢欺负一二,在陈天一面前,他也不过虫蚁之流,当众指责人家害怕李虎,怕得全身发抖,不是要结仇吗他二话不说,拖田婵就走,边走边回头歉意告罪:“小姐气你没帮她,在家被娇惯坏了,在胡言乱语呢。公子万万不要介意,回头她自己就醒悟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天一虽然羞赧,却是面不改色,内心中不知道怎么转弯的,自恨,恨李虎。为什么,为什么李虎到来,能够坦然自若,而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反应是自己不如他呢,还是他来就没有好用意,就是让自己猝不提防一番

    他没有向苗保田发怒,抓紧的五指又渐渐松开,不管门阀强弱,田启民是手握军队的人,又出自关中田氏,还是要搞好关系,他便说:“我与李虎沾点儿亲,不便帮你,田婵你也不要觉得我会站在他那边儿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话

    告诉人家,虽然沾亲,但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

    李益生嘴唇动了一动,还是选择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觉得陈天一是在和李虎较劲,处处比较,而朱汶汶也会有意无意,纵容陈天一这么干,较劲是理所当然,都是一个父亲,谁也不服谁,问题不大,起码现在问题不大,但是不管怎么说,有外人的时候,还是应该站对立场,不能怂恿外人去对付李虎吧。但他没说,风流倜傥的陈天一今天的表现已极为失常,联想陈天一的身世,他心里有不肯谅解的原由呗,自己又能说什么呢

    要是想说什么,还是回去讲给主母朱汶汶才对。

    田芝赶来作了一揖,好奇地问道:“李虎真是令家公子的表弟他父亲是谁能告诉我等么”

    她出于好奇,极想知道答案,却不知道陈天一对她的厌恶。

    李益生还在斟酌怎么回答,陈天一便冷冷地说:“他父亲抢走我一位远房姨母,比着是表兄弟。和你有何干系么问那么多干什么”

    他表现得极不耐烦。

    这还是八面玲珑的朱氏嫡子

    李益生都没有见过他这样失常的情绪,提醒说:“公子。”

    陈天一也针对他,手朝某个方向一指,脱口道:“你给我滚。”

    李益生咬了咬牙齿,却是说走就走。

    在国内,他这种黄埔正牌策士,结业要大王亲来,口中尤褒奖说“望你多多为国出力”,这也就是靖康常说的天子门生,那东夏的风气与靖康截然不同,人人都知道,大王家族的人指不定顶着化名,在哪哪县旗接受锻炼,他这样的英才,走到哪里不受人尊重他觉得自己哪怕算不上国家的英才,也是做出一定功劳的人,多大的将领,多大的政事堂丞相,包括那些王亲国戚,谁敢冲他随意打骂侮辱,怎么派给陈天一,竟被当成家奴呵斥……他格外不能忍受。

    虽然他在努力排解,告诉自己说:“主母还是尊重我的,不管怎么说,天一也是大王的爱子,成长环境不同造就的而已。”

    然而拿出李虎的言行,对比陈天一的言行,他丝毫不看好陈天一的任何比较,哪怕将来他母亲全力助他。

    就像今天有意无意的交锋。

    别人不知道,他李益生清楚。

    李虎旨在造福一方,志存高远,他陈天一呢就是个有钱的财主,在想着怎么扒拉人财物。

    能比吗

    本来就不能比。

    李虎能在异国就读,能在乡间耕作,能作为一卒冲锋陷阵,在战场和将士们同甘共苦,待人接物从不因为身份傲人,这岂是谋略手段所能弥补的吗

    仰望星空而脚踏实地,已立于不败之地。

    李益生回望了陈天一一眼。

    陈天一回过头来,背负双手在与朋友们说话,身姿是那般傲娇。是呀,兄弟俩都一身傲气,一个不顾凶险,站在军阀恶人前双目如炬,咄咄逼人,那是傲在骨子里,一个矜持自得,自恃才学,傲在表皮。

    他哼了一声,又大踏步走去,这一刻,他决定下来,自己回

加入书签        上一页        返回目录        下一页        打开书架